这几天的效率似乎相当之低。明明是有一些事情要做,也制定了计划,但就是执行不下去。
记得过去,也有过这样的时候。很多事情都要别人的督促,或者是退无可退了才能完成。但是也有可以完全靠自己就能够做完的事情,我想,我需要找回那种自动自发的状态了。
然而,自动自发也需要理由。在《自动自发》这本书里,送信的人是为了能够战胜西班牙而冒险去送信的。很遗憾的说,我做的一些事情,找不到这样一个理由。当然,并不是说没有这个理由,我就不会去做事了,但是那是对意志力的消耗,而意志力终究是有极限的,是会消耗掉的。消耗了之后,明确的目标和低效率的现实之间形成了反差,又加剧着这种消耗。
端午节回家之前,我转发了chrt大佬去参加清华夏令营后的总结。回想起来,其实搞OI那段时间,应该是我迄今为止最充分激发自身动力而非靠强迫的时候了。当然,原因有很多,既有自己的热爱,也有想在某位同学面前表现的想法。大山中学的这两年状态明显较那时差些,专业原因是一方面,也还有些其他的因素。记得那次陈春声书记来讲话,答我的问题的时候说“你们至少都是前百分之二的人”,而我想说,本来是前百分之零点四的人,却让你这个系带到了百分之二,等于说,你也有责任吧……
尽快重新找到能够自动自发的去完成的目标,是当下的一个重要任务。Yeabon的建设从远期上讲,应该是这样一个目标,但是至少在大学阶段非寒暑假的时间里,能做的还非常有限。而近期要自发实现的目标,还需要想办法去找。这个目标应该是创造性的,可能会通过某种考试来证明成果,但是其过程一定要是创造性的。
其次的话,是需要找组织。这一点上chrt大佬比我厉害,她一个人自学,也不会分心或者低效率,而我就会出现这样一些问题。但是即使是她,等到MHB同学也停课之后,还是选择了去学校学习而不是自学。因此找到组织显得至关重要。现在大二即将结束,想谋求成为中山大学某个组织的负责人,几乎是不可能的了。从这个意义上讲,大学是不完整的(虽然我爸不这么认为,虽然我认为我爸多数情况下是对的,但是他这次真的错了)。但是建立一支小而精的队伍,还是有可能的。假如现在有机会带着几个同学去开拓火星殖民地,很遗憾的说,在我的名单里暂时没有中大的同学,希望到大三结束的时候,能够有那么几个。
最后是关于课堂,这学期的出勤率和课堂认真程度都还是可以的,唯一一次缺勤扣的分已经用演讲比赛的冠军加回来了。但是下学期如果还是这种课堂,还是大二上那种注定被时代淘汰的研究方式,那就从第一天起就放弃拿奖学金的打算,逃掉部分没有意义的课去准备更有意义的东西,比如说美赛,或者其他的东西。回忆一下现在教过我的大学老师们,还是有好几位值得我毕业时送锦旗感谢的,比如说于薇老师、徐坚老师、刘勇老师、王媛媛老师、蔺志强老师、温春来老师、何文平老师,以及不是我们系的李江帆老师。当然其他的一些老师也不是说人不好,只是有些人上课的方式不那么适合我,比如说江老师、温强老师、谢老师。但是,也有极个别老师,我可能会送一面黑旗过去,比如说长得很像台湾地区某领导人的一位老师;比如说不是我们系的一位一节课八次抹黑中央,并为此曲解《道德经》的一位老师。遗憾的是,一两位会被送黑旗的老师就足以毁掉我一个学期了;这不能怪他们,责怪老古董或者恨国者是没有意义的;这只能怪我自己之前太尊重老师这个身份,没有意识到其实个别老师根本不值得去尊重。
当然,我也可以选择去玩,去像某些同学那样愉快而安心的度过接下来的两年。或者是去当班干部,我相信自己的能力比现任班长要强得多。但是再仔细想想,终究不甘心于那样。还有许多潜力等待发挥,这个更高的平台,还有很多东西没有被利用起来。最后看一个月伶仃洋的沙滩,然后,我期待着一个更好时期的到来,能够找到组织,能够做出一些值得称道的事情来。希望到我毕业的时候,不会像今天这样,认为中山大学不配做我的母校。
2017年6月5日于中珠教学楼